“她不欠你什么!”
谢兆安眼里满是震惊,声音发颤:“不可能!”
“我明明亲眼看见她跟那个富豪走了……我还,去国外看过她……”
张安然眼神冷了下来:“那是她找来帮她打掩护的人,让你彻底对她死心罢了。”
谢兆安僵在原地,张安然的话像一把把刀,狠狠扎进他的心脏。
他脑海里全是张安然的话,还有我曾经的模样。
“她……她为什么不跟我说。”
张安然看着他痛苦的模样,笑得悲凉:“跟你说?”
“当年她查出病的时候,你正忙着创业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连休息时间都没有。”
“她怕影响你,怕你分心耽误事业!”
说着张安然哽咽起来:“她一个人悄悄去格外治病,独自扛了五年病痛!”
“到最后都还想着看一看你,她直播抹黑自己,就是想让你恨她,让你彻底放下。”
“看你和未婚妻恩恩爱爱,她明明痛得不行都还祝福你们!”
“遗体捐赠的事情,她事先没有告诉我,她到死都在为你考虑!”
说完,她不再看谢兆安,转身离开。
谢兆安回想着我的遗照,眼底猩红一片,声音沙哑地吩咐。
“去查,立刻去查苏锦汐这五年在国外的所有记录,一丝一毫都别落下!”
张安然离开后,去到了星瑜:“我来带走她的尸体。”
“你们的实验做完了,把她还给我吧。”
张安然看着浑身冒着冷气被冰冻的尸体心痛难忍。
她小心伸手靠近,被冰得猛地缩回:“都结束了。”
她还能想起我走的那天,她守在手术室外整整一夜不敢闭眼。
可等到的,是医生一脸抱歉地走出来,对她欠身鞠躬,说了一句——
“节哀。”
短短两个字,让张安然泪水决堤,瘫坐在地上咬唇痛哭。
她正要安排后事时,就见医生带走了我的尸体。
她赶忙过去拦下,就听医生说:“女士,这是她的意愿,会成为我们的大体老师供实验研究。”
“等研究结束,你可以好好安葬她。”
这段时间,张安然每天都会联系星瑜,询问他们的研究进度。
在她登记办理我死亡证明的第二天,一个律师联系上她。
递给她一份文件:“这是苏锦汐小姐名下所有的资产,她做了遗产公证,你是她指定的继承人。”
张安然看着看着,放声大哭。
律师递过一支录音笔:“苏小姐想说的话,都在这里面了。”
张安然点开播放键,我虚弱却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出来——
“安然,你听到这个的时候,我应该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你总说等我暴富,就包养你,现在,我做到了。”
“原谅我的自私,我不敢和你亲自道别,怕……看见你的泪水。”